他顿了顿,目光在院里环视一圈。
“也行。”
院里人都愣了。这就服软了?
“我何雨柱,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,“既然一大爷说孩子小不懂事,贾家又实在困难拿不出钱。那我就换个法子。”
他指着那堆被尿湿的木头:“那我明天就让张师傅把这些木料,照着原样,给贾家打一口棺材,尺寸就按贾张氏的身量来。”
“你……!”贾张氏一口气没上来,指着何雨柱,浑身发抖。
“我这人,讲究个有来有往,她咒我绝户,我就送她一口棺材安享晚年,她孙子污了我的家具,我就用这污秽之木给她做寿材,这叫物归原主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院子,“工钱料钱我认了,就当是提前给贾家送的终,一大爷,您看,我这个处理方法,够不够大度?够不够讲邻里情分?”
“噗——”
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太狠了。
用孙子尿过的木头给奶奶打棺材,这比直接骂绝户恶毒一百倍。
“你……你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!我跟你拼了!”贾张氏彻底疯了,尖叫着再次扑上来。
这一次,秦淮如死死的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“妈!别闹了!别闹了!”
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出奇的用力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今天的何雨柱,说得出就做得出。
真让他把那口棺材打出来摆在家门口,贾家的脸就彻底没了。
以后棒梗还怎么做人?
“我给!这钱我给!”秦淮如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她盯着何雨柱,眼睛里全是屈辱,还夹着一丝深深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