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他为了研究时织织身上的异常数据，几乎把整个人都泡在了设备前，连面都没露，可此刻，他那双一向风流多情的眼睛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她不会只属于你，不会只属于任何一个，如果可以，她有很多种选择，比如今晚的希尔。”他抬起下巴，朝那扇紧闭的门轻轻一点，“也比如之后的我。”
“够了。”休的视线狠狠钉着他。
苏木完全没有被他震慑住，反而勾起一抹笑，“那就各凭本事吧，你看那位大小姐像是会拒绝别人的样子吗？想按部就班？那就乖乖排队，今晚的希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？”
“不对。”一直沉默的以诺忽然开口。他银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扇房门，瞳孔微微发亮，“他的状态有问题。”
以诺一直用感知强化观察着房间里的动静，他皱起眉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毒还没清。”
希尔确实感受到自己的状态确实越来越差，那个叫多宾的降临者临死前留给他的这一针，毒性比他预估的更猛。
所以他临时刹住了车，没有做到最后一步，但都到这一步了，就这么收手？他又不甘心，利息总要收一点。
时织织趴在床上，整张脸埋在枕头中央，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，透明的泪水和涎水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润。
大脑被搅成一片混沌，她只知道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生疼，她实在挨不住了，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。
啪。
一声清脆的击打落在臀侧，不重，但声音格外响亮。
少女整片肩背都泛起了胭脂色的红，僵在了原地，希尔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骚宝贝，不想被我弄死就乖乖别动。”
时织织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，他怎么可以这样乱说，可她没有力气反驳，因为身后的动静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她全然看不见身后的希尔状态有多骇人，受伤的那一侧脸已经大面积溃烂，暗红色的血丝从颧骨蔓延至脖颈，一只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猩红，眼底全是狂烈的疯狂。
鼻血从鼻孔淌下来，不知道是被毒素驱动还是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，少女全身雪白的皮肤透着被研磨过的粉色，腰窝在每一次轻颤中若隐若现。
他随意用手背蹭了一下鼻血，低头看着那股血痕，又看了看身下蜷缩成一团的她，剧痛在血管里嘶吼，但他一点都没有停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房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了，希尔衣冠不整地走出来，脸上溃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，但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他迎面对上四双情绪各异的目光，挑了挑眉，不急不忙地抬起右手，指尖上还残留着某种晶亮的液体，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反光。
他当着四个人的面，伸出舌头，从指根缓缓舔到指尖，动作甜腻而挑衅，像是在回味什么。
“很甜啊。”他舔了舔嘴角，“她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