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日本浪人抽出军刀嚎叫着冲出来,被两发子弹同时打中胸口和喉咙,军刀脱手飞出去,人往后栽倒在血泊里。
从开火到最后一个浪人倒地,前后不到两分半钟。
臧克平踩着满地的弹壳走进面粉厂院子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。血和面粉混在一起,搅成了一滩粉红色的烂泥。
他面无表情地跨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,走到仓库大门前。
门锁是一把巨大的铁锁。
“砸开。”
两个士兵抡起枪托,三下五除二就把锁头砸飞了。
仓库大门轰然打开。
臧克平打开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仓库有三间打通的库房那么大。
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麻袋。麻袋上用日文和中文双语印着“精制小麦粉”的字样。
一袋一袋。
一摞一摞。
从地面一直码到屋顶,密密麻麻看不到头。
“这他妈得有多少?”旁边的排长看傻了。
臧克平蹲下来,从最近的一个麻袋上扯了个口子。
白花花的面粉从口子里涌出来。
他又走到后面,扯开了另一个麻袋。
不是面粉。
是稻米。
颗粒饱满,色泽金黄的上等稻米。
“清点。”
臧克平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面粉,“每一袋都给我登记造册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电报本,刷刷刷写了几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