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好。”
杨衍昭道:“海上他们越线,陆上他们先开枪。少帅要证据,我们就给少帅证据。到时候不是福建要动东瀛租界,是东瀛租界自己把刀递出来。”
电报房里几个参谋都不说话了。
这话狠。
但不是蛮狠。
每一步都有名目。
每一刀都有凭证。
不愧是皖系小诸葛的智将啊!
“第一师能不能压住?”
杨衍昭抬手点向地图边缘的兵力标记。
“第一师虽是新编,但骨干是陈家军调训出来的。轻机枪、迫击炮、装甲车各连都已到位。打硬仗还欠火候,压租界,够了。”
李明远沉默片刻了片刻后,点点头,认真的回答。
“你亲自去?”
“对,我亲自去。”
杨衍昭拿起军帽。
“这支部队练了这么久,总要让他们知道,福建的新军不是只会站岗看电报。”
他转向传令兵。
“传令,新编福建国防军第一师立刻集结。装甲汽车连先行,迫击炮营随后。所有部队不得抢掠,不得扰民,不得先开第一枪。”
传令兵立正。
“是!”
杨衍昭又补了一句。
“但若东瀛武装开火,立即解除其火力点。”
李明远看着他快步走出电报房,忽然觉得福建的风向变了。
海上,镇东舰的炮口还没真正吼出来。
陆上,厦门东瀛租界外的路,已经开始被福建新军的靴底踏响了。
镇东号轻型巡洋舰舰桥上,海风刮得人脸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