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兵手背发抖。
赵得柱没骂。
他伸手按住那只手。
“抖可以,别误阀。”
年轻兵用力点头。
“艇长,不会的,我就是死,也不会误阀。”
“不要死,要好好的活着,我是你们的艇长,我能带你们出来,就一定会带你们回去!”
外面的爆炸越来越远。
东瀛人的深水炸弹全砸在旧航迹上。
炸得海面翻白。
炸得鱼群乱窜。
就是没炸到潜艇。
赵得柱听着水听器里的回声,冷声道:“他们按课本打,咱们按少帅的猎场打。二号管,准备发射。”
镇东舰舰桥。
沈笠把战果记录递到陈子钧手边。
“少帅,敌一号失速,敌二号投弹偏离我潜艇新航向。深水炸弹已暴露其反潜节奏。”
陈子钧看了一眼。
“短报发出去。”
“内容?”
“东瀛军舰越线挑衅在先,我舰多次警告无效。现敌舰仍持续危险机动,危及国际商船航道。陈家军保留自卫权。”
沈笠眼皮一跳。
“少帅,这是打完之前就先把账单写好?”
陈子钧淡淡道:“不。”
他看向远处被黑烟裹住的敌一号舰。
“这是让炮弹穿上西装。”
沈笠嘴角动了一下,低头记录。
汉斯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年轻军阀比他见过的许多海军上将都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