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笠哥儿,你这是做啥,赶紧请老头子进来啊。”
沈笠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片刻后,陈玉和走了进来。
陈玉和已经五十多岁了,头发有些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衫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父亲。”陈子钧站起身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来了?”
陈玉和摆了摆手,示意陈子钧坐下。
“子钧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陈玉和说,“关于这次严打的事情。”
陈子钧心中一动。
严打?
他刚刚才下令严打东南五省的犯罪活动,一夜之间端掉了一百二十个走私据点。
这种规模的行动,不可能不惊动很多利益方,但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父亲头上,这人有点厉害啊!
父亲深夜前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?
“父亲,您想说什么?”陈子钧有些沉重,略带试探的问道。
陈玉和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子钧,严打的事情,我听说了。”
陈玉和也是斟酌着,慢慢的说,“你做得很好。人口贩卖、文物走私、毒品走私,这些都是祸国殃民的东西,必须严打。我支持你。”
“谢谢父亲。”
陈子钧点了点头,轻声的应了一句,这话术,可太熟了,就怕后面一个但是转折。
“但是。”陈玉和话锋一转,“我担心的是,这次严打的影响的方方面面太大了。”
陈子钧看着他。
“父亲,您担心什么?”
陈玉和叹了口气。
“子钧,你想想。”陈玉和说,“这次严打,端掉了一百二十个走私据点。这些据点背后,都有人。”
“有我知道啊,那又怎么样?”陈子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