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，说："我想在陈公馆的这个实验室里，继续研究磺胺改良配方，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啊。"
莫蕙心说："少奶奶，这个想法很好。我可以帮您安排。而且少爷给您配的是最好的实验室，完全方便够用。"
曹清荻点头："那就真是太好了。"
莫兰芝这个时候也笑着说道："少爷可不止一次的吩咐我们，一定要让少奶奶住得舒服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"
曹清荻微笑："谢谢你们了。"
下午，陈子钧回到陈公馆。他推开门，看到曹清荻正在整理书籍。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给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这一刻，陈子钧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——外界的纷扰仿佛都被隔绝在这扇门外，只有他和她，还有这份难得的温馨。
"回来了？"曹清荻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陈子钧点头："嗯，军务处理完了。"
他走到曹清荻身边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曹清荻顺势靠在他怀里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。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这个男人的疲惫——他总是表现得那么从容，那么无所不能，但此刻，她能感觉到他肩上的重担。
"今天过得怎么样？"陈子钧问。
曹清荻微笑："很好。蕙心带我熟悉了陈公馆，还帮我安排了药房。"
陈子钧点头："很好。你需要什么，尽管告诉兰芝姐和蕙心姐。"
曹清荻点头："我知道。"
她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陈子钧："子钧弟弟，你每天这么忙，会不会很累？"
陈子钧摇头："不会。我已经习惯了。"
曹清荻说："你要注意休息，不要过度劳累。"
陈子钧点头："我会的。"
他伸手握住曹清荻的手，十指相扣。"清荻，我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你。"
曹清荻微笑："嗯，我知道。"
陈子钧想了想，说："清荻，等北伐军的事情解决之后，我想带你去杭城举办一次中式婚礼。"
曹清荻惊讶："中式婚礼？"
陈子钧点头："嗯。我们现在的婚礼是因为我需要这么一个婚礼来给岳父一个交代，给沪上一份心安，所以很是简单，而且受制于时局，我父亲母亲都没有来，这事对他们来说是不尊重的，也是对你的不尊重，所以我打算在杭城再举办一次盛大的婚礼。"
曹清荻眼中闪过一丝感动。她知道陈子钧是真心想给她最好的，即使他已经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军阀，却依然在意这些细节。"好啊。"
陈子钧继续说道："另外，我也得告诉你清楚，我想借此机会，整合浙江督军府，将江浙沪皖闽五省经济政治军事一体化落实。"
曹清荻点头："嗯，这样很好。"
陈子钧说："父亲虽然是浙江省督军，但他的性格让浙江省相对独立宽松一些。我打算借杭城大婚的事情，把浙江省彻底整合到体系中来，做到陈家军东南五省之内，军政一体化。"
曹清荻点头："我相信你能做到的。"
陈子钧微笑，眼中满是柔情："有你的支持，我更有信心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