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兵阁石轩。”苏牧对此倒没有遮掩，徐红姑一定程度上能代表沈秋水的意思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徐红姑沉吟两秒，摇摇头，“大庭广众杀他肯定不行，尤其石轩身份特殊，有着一手高超的铸剑手艺，甚至能锻造出二品宝剑。百兵阁有三成的二品宝剑，都是出自他手。”
“他对宗门的贡献和资历，都不亚于内门天才，他要是死了，宗门肯定会追究。”
“你跟他有什么仇？”
徐红姑其实已经调查过苏牧来历了，但没法查到这么细的事情。
苏牧想了想，懒得多说，“小恩怨罢了。”
“小恩怨就要杀人？”
“我若是普通人，出言辱骂你，你会杀我吗？”苏牧反问。
“……”徐红姑顿时语塞，好一会儿才白了他一眼，“我们可不一样，我什么实力？出言侮辱强者，就是取死之道！”
苏牧也不争辩，笑着与她闲聊了几句，就去后山竹林练习剑法。
第二天清晨。
【传闻，临天宗真传弟子季子明有龙阳之好。】
“……”
苏牧看着面板上浮现的这行字，整个人有些发麻。临天宗乱七八糟的事情还真不少。这些天刷出来的秘闻，什么执事与儿媳有染、长老与师娘偷情……五花八门。
今天这条更是惊爆眼球——宗门的真传弟子，竟然喜欢男人？
这要是传出去，简直是宗门之耻。
此事可大可小，轻则让真传弟子难堪，重则让整个宗门蒙羞，一旦泄露，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苏牧更不会自己撞到枪口上，拿此事做文章。
唯一遗憾，又浪费了一条秘闻。
这种隐私对他毫无价值。
晨练过后，他离开了听雨轩，往鹤竹峰其它院子走去。
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外门武榜前二十所有弟子住处。
今天开始，便要逐一找他们“聊一聊”。
而王猛、宋飞、蓝玉才等七八人已死，实际上他要找的弟子，人数已经少于十五个。
排名再往后的，更不会有让他展露全力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