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只是普通的奴仆,直接上报,无需多虑。
可现在身份敏感,万一被幕后仇人注意到,根本得不偿失,掺和进这种事件,属于自寻麻烦。
“呵,让临天宗吃吃瘪也好。”
苏牧忽然冷笑起来。
他所遭受种种,宗门袖手旁观。
心底本就对临天宗没了念想,甚至夹杂一些恨意,巴不得宗门多受损失。
期待小半天的秘闻,对他毫无价值。
唯有过阵子,临天宗宝药失窃,或许能给他带来些许快意。
苏牧都安分待在马场,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,本职工作就很随便,不让那些马匹饿死就行。
等待一天,面板再次更新秘闻。
【传闻,外门弟子林翩翩姿色出众,以极强的时间管理能力,同时与三位外门天才交往,收获颇丰。】
林翩翩?
苏牧身处偏远的马场,也听说过她,据说姿色在外门排名第二,她入宗时就和杂役司的王进有过一段暧昧。
这条秘闻,价值不大。
假如他与那三位外门天才有仇,倒是可以小小挑拨一下。
又过一天,秘闻更新:【传闻,外门药园枯井旁,一株野生草药已经成熟。】
药园?这地方去不得,守卫严密程度仅次于炼丹阁。
尤其他注意到秘闻呈现白色,大可以直接认定这株价值一般。
一连十天,十条秘闻,大多是鸡毛蒜皮,个人隐私。
那些倒不是毫无价值,鸡鸣狗盗之事,可以敲诈当事人,拿一些好处。
只是苏牧马倌身份,实在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