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米外,竹屋卧室内。
姜糯睡得正香。她呈“大”字型躺在床上,怀里还抱着一个萝卜形状的抱枕。被子早就被她踢到了床角,一只脚丫悬在床沿外晃荡。
“嘿嘿……大鸡腿……别跑……”
她在做梦。
梦里,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雨点,而是香喷喷的红烧肉和流油的烤鸡腿。她正拿着一个巨大的网兜在接,每接住一个,那鸡腿就会变成精纯的灵力钻进身体里,暖洋洋的,舒服得让人想哼哼。
而在竹屋外,原本趴在门口睡觉的大黄突然翻了个身。
它并没有醒,甚至连那只耷拉着的耳朵都没抬起来。只是鼻子微微抽动了两下,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诱人的味道。
那是比红烧肉还要“够劲”的味道。
对于普通生灵来说,那是致死的剧毒。但对于拥有吞天犼血脉、且常年被姜糯用各种神魔废料喂养的它来说,这种带着极致毁灭气息的东西,闻起来就像是……
臭豆腐。
越臭,越香。
大黄嘴角的哈喇子流得更长了,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“汪”了一声,尾巴欢快地拍打了一下地板。
而在灵田里。
死士的手腕倾斜,第一滴幽绿色的“绝户毒”,终于离开了铅盒,向着那片肥沃得过分的黑土地坠落。
“结束了。”死士心中默念,准备欣赏这片生机勃勃的田野在瞬间枯萎的画面。
然而,他没有看到枯萎。
他看到那滴毒液刚一触碰到泥土,就像是水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——不,更像是肉包子打狗。
泥土竟然发出了“咕咚”一声吞咽的声响。
紧接着,原本静止不动的土壤突然剧烈蠕动起来,刚才他还倚靠的那株灵玉米,猛地拔高了三尺,叶片边缘瞬间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光,原本闭合的玉米棒子缓缓张开,露出了里面两排森白如利齿般的……牙齿?
死士瞳孔骤缩。
这特么是玉米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