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阴影里的陆温辞握刀的手微微一紧，脚尖已经踮起。
然而，处于光柱中心的姜糯依然没事。
她不仅没事，反而觉得这光有点刺眼了，抬手遮了遮眉骨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这瓦数太大了，费不费电啊……”
就在这一瞬间。
变故突生。
原本赤金色的光柱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。
紧接着，昊天镜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啸，那声音不像是金属震动，倒像是某种活物在极度恐惧下的哀鸣。
“吱嘎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彻全场。
沈执规脸色一变，只觉得神识一痛，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拿着放大镜去看太阳，结果反被灼伤了眼睛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铜镜。
只见那原本光洁如水的镜面上，不知何时竟爬上了一道细微的黑线。
不对，那不是脏东西。
那是裂纹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沈执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，“昊天镜……在发抖？”
没错，那面代表着宗门无上威严的法宝，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，发出的光芒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，忽明忽暗。
姜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她指了指头顶那个像是在抽风的镜子，一脸怀疑地看向沈执规：
“领导，你这镜子……该不会是在拼多多买的冒牌货吧？质量好像不太行啊。”
沈执规还没来及怒斥，就听到那个令人心悸的破碎声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清晰了十倍。
“咔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