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好，出得能差吗？
这就好比用黄金喂鸡，鸡拉出来的哪怕是屎，那也是镶金边的屎啊！
“这就去！”钱不空眼睛一亮，算盘一收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一刻钟后。
杂役峰的后院架起了一口巨大的水缸。
姜糯挽起袖子，将落叶、灵泉水，还有大黄贡献的“原材料”一股脑倒了进去。她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，开始在缸里用力搅拌。
随着她的动作，缸里的混合物开始发生剧烈的反应。
咕嘟……咕嘟……
气泡翻涌，颜色从金黄变成了诡异的暗绿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，开始从缸口缓缓飘散出来。
那不仅仅是臭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生命本源的暴烈、发酵后的酸爽，以及神兽威压的沉重感。
它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先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，然后顺着风，慢悠悠地往外扩散。
“成了。”姜糯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看着缸里那粘稠得像岩浆一样的液体，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这肥力，绝对够劲。”
正巧，一只路过的云雀好奇地低头看了一眼。
就在它接触到那股气息的瞬间，翅膀猛地一僵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，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了下来，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那是被过于浓郁的灵气瞬间冲晕了头脑。
但在旁人看来，这就是被活活熏晕的。
钱不空刚抱着第二捆落叶回来，还没进院子，脸色就变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谁掀开，然后往里面灌了一斤陈年鲱鱼罐头。
“小……小师妹……”钱不空扶着门框，两眼翻白，“咱们这是要种地……还是……要灭门啊？”
姜糯深吸了一口气（竟然面不改色），提起一桶绿油油的肥料，走向那片枯黄的灵田。
“这叫发酵的味道，是丰收的前奏。”
她看着山下丹鼎阁的方向，露出一口小白牙，“邱长老既然断了咱们的粮，那咱们就请他们闻闻这一山的‘香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