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纤细的手掌重重拍在大黄的脑门上。
“趴下!”姜糯低喝一声。
大黄委屈地呜咽一声,凶煞之气瞬间消散,又变回了那只看起来有点傻的土狗。
姜糯按着大黄的脑袋,心里在滴血。
不能打。
这里是宗门重地,如果大黄动手伤人,那就不是无证经营的事了,那是纵兽行凶。到时候别说钱保不住,搞不好还得赔付巨额医药费,甚至被赶出宗门。
为了几百灵石,不划算。
“怎么?还想放狗咬人?”刘管事被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气吓了一跳,但见狗被按住,立刻又嚣张起来,“罪加一等!来人,把这狗也给我抓回去,疑似疯狗,需做人道处理!”
几个执法弟子拿着锁灵网就要上前。
陆温辞上前一步,手中的菜刀微微翻转,虽然没有灵力波动,但那股森寒的刀意让几个弟子脚步一顿。
“大师兄,别动。”
姜糯突然开口。她松开护着钱袋的手,脸上那副“实诚农女”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。
她慢条斯理地把大黑锅背在背上,又把那只破旧的勺子别在腰间。
“行,你们说规矩,那就按规矩。”
姜糯看着刘管事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逞笑意的邱鹤龄。
“我不摆了。”
刘管事一愣,没想到这就怂了?他还没把钱袋子抢过来呢。
“既然是违禁品,钱必须充公……”他伸手就要去抓姜糯怀里的袋子。
姜糯身形微微一侧,动作看似笨拙,却刚好避开了刘管事的手。
“刚才那些灵石,是大家自愿给的‘食材费’,不是药费。”姜糯声音清脆,传遍全场,“既然你们说这里不能卖早饭,那我回我自己的山头吃,总不犯法吧?”
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不敢明着对抗执法队,但此刻也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太过分了吧,人家就卖个汤……”
“就是,丹鼎阁也没见效果这么好的。”
“以后没得喝了?别啊!”
刘管事脸色难看,正要强行动手,却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
那个一直沉默的大师兄,正用一种看死猪肉的眼神盯着他的脖子,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。
而且……这女的刚才避开他那一抓的身法,有点邪门。
“好,算你识相!”刘管事权衡了一下,咬牙切齿地指着姜糯的鼻子,“以后别让我在交易区看到你!否则见一次砸一次!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