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的金丹在白光下显得透明无比。甚至连金丹上曾经因为抢夺一株灵草而留下的一丝暗伤，都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道基……我的道基在响！”他绝望地嘶吼。
那是一种被放在显微镜下，随时会被当成垃圾数据清理掉的濒死感。
所有的秘密，所有的修为，在天道的查毒软件面前，毫无遮掩。
如果这道光柱判定他们是“非法数据”，他们连化作飞灰的机会都没有，会直接从这个世界的因果中被抹除。
极高处的虚空盲区里。
枯无相盘膝坐在灰雾中，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他死死捏着那块开天斧核心碎片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是个窃天者。是寄生在世界树根部的蛀虫。
按照常理，天道的杀毒程序第一个要清理的就应该是他。
但此刻。
那道可怕的白光，直接无视了他所在的这片虚空。
白光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，直接越过了枯枝教那些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暗线，百分之百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下方那座生机勃勃的山头上。
枯无相干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。
他差点笑出声。
“蠢货。”枯无相低声嘲弄。
系统是死板的。
在它的代码里，“枯萎”是这个世界当前的既定命运。参数早就被改写了。
枯无相加速了枯萎，这在系统看来，叫顺应天命。
而那个在荒地上种树、发工资、让修真界焕发生机的丫头。
那个试图让天下人吃饱饭的变量。
才是强行篡改核心参数的致命病毒！
枯无相手指用力。趁着天道系统的算力全部集中在杂役峰，他肆无忌惮地将斧心碎片又刺入本源一分。
吸力加大。
充能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