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兽角笛。
这是教主亲手赐下的圣器,其核心便是专门克制天下一切生灵血脉的“绝嗣规则”。
只要笛声响起,任何拥有血肉之躯的生灵,其底层逻辑都会被瞬间重写。
痛苦会被屏蔽。
恐惧会被抹除。
剩下的,只有无止境的杀戮欲望。
孟归笼将刚才那一团法则残渣缓缓注入笛孔之中。
那是阎照渴残存的力量,虽然不足以再发动一次旱灾,但作为“助燃剂”,却能让兽潮的狂化程度翻倍。
“既然水攻不行,那就试试血祭。”
孟归笼举起角笛,猛然吹响。
这一声,并没有任何宏大的声响传出。
甚至在普通修士耳中,这一瞬间天地间是寂静的。
但在虚空层面,一种极其沉闷、扭曲的低频音波,呈扇形向着整座万兽山脉横扫而出。
咚!
咚!咚!
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地下深处搏动。
山脉深处,一个个幽深的洞穴里,一双双原本因为灵雨而恢复清明的眼睛,在这一瞬间再次变色。
先是眼白消失,随后整个瞳孔被浓郁得化不开的猩红填满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头栖息在深潭边的七阶狂暴魔猿发出了震天的咆哮。
它原本正在痛饮灵泉,但在听到那股无声的笛音后,它竟是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獠牙咬碎,浑身肌肉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膨胀、撕裂。
魔猿痛苦地锤击着胸口,每一次撞击,都将脚下的岩石震成粉碎。
不只是它。
幽冥狼群、赤睛猛虎、铁甲犀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