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丢下了手里那个用了几百年的木制工具箱。
双手发力。
一个平时连走路都低着头的死宅,此刻完全无视了几万斤的重量。
顾榫转身。
一脚踹开木工房的大门。
连拖带拽,把这堆“垃圾”全塞了进去。
大门被死死关上。
里面瞬间传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姜糯站在门外,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双手叉腰,对着门缝喊。
“搞快点!葱等不及了!”
天上。
阎照渴看着下方的动静。
他没看清那堆废铁是什么材质。上面沾满了禁区的烂泥,掩盖了神光。
他只看到那个木匠抱着一堆破烂进了屋。
“负隅顽抗。”
阎照渴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残忍。
“本使倒要看看,你们能打出个什么东西。”
他悬浮在半空。
双手猛地压下。
漩涡疯狂旋转,试图赶在他们做出任何反抗前,彻底抽干这片土地的生机。
晚了。
杂役峰的地下,突然传来一声极度沉闷的震动。
不是木头摩擦的声音。
是高维金属被强行打磨、齿轮疯狂咬合的刺耳轰鸣。
木工房的屋顶,直接被狂暴的蒸汽掀飞了一角。
整个杂役峰的山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