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榫声音发飘,眼神里全是惧意。
“而且,天上那个大印压下来,枯萎法则已经把地脉彻底锁死了。”
他抬起脚,用力跺了一下地面。
“砰。”
声音沉闷发虚。
地皮连个凹坑都没出现。
“这地皮现在比钢铁还硬。木头钻不穿的,刚碰上就会被磨成粉。”
他是个木匠。
鲁班术再神奇,基础材料的物理极限摆在那。没有足够坚硬的钻头,这东西根本成不了型。
天上。
阎照渴的面具闪着灰光。
他听到了下面的对话。
肆无忌惮的笑声从云层滚落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用木头钻地?”
阎照渴抬起手,指向杂役峰。
“本使抽干了这方天地的灵气,泥土已如死铁。”
“你们想拿一堆烂木头,凿开天道?”
他觉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这就是他们对抗神明的底牌?
阎照渴不再废话。
他双手猛地结印,狠狠拍在枯水印上。
大印底部的灰色漩涡陡然加速。
风变成了刀子。
空气中残存的水汽被疯狂榨取。
杂役峰边缘的沙化区,再次往里吞噬了十丈。
几座外门弟子的石屋在风中无声坍塌。
直接化作一地白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