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内的禁区本源动了。
不需要她刻意去引导。那股在神魔禁区里孕育出来的、最原始也最霸道的生命力,感受到了挑衅。
土黄色的微光在掌心皮肤下微微一闪。
那几条试图钻进毛孔的灰色细线,就像是撞上了千万度高温的岩浆。
“嗤——”
微弱的灼烧声响起。
没有对耗。没有僵持。
那是单方面的物理碾压。
灰水被强行气化。不仅没能抽走一分生机,反而在绝对的生命本源面前,被瞬间净化成了一缕青烟。
姜糯把手抬高。凑到鼻子底下。
青烟散去。残存的一点气味被她吸进鼻腔。
她闻到了。
姜糯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这味道,她太熟了。
龙冢秘境里,死死吸附在龙骨地脉核心上的那块黑色毒瘤。
凤巢秘境里,埋在神树根部、拼命吸食生机的那条黑色毒虫。
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连腐臭的层次都分毫不差。
但这雨里的气味浓度,比秘境里的那些眼线和阵眼,高了成百上千倍。
破案了。
白砚书趴在泥坑里,哭嚎着这是天道崩塌。中土的大能们绝望等死。
他们根本看不懂这局棋。
姜糯看懂了。
这不是什么天道惩罚。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、针对整个位面生态的绝户计。
天上那四个戴着面具的家伙,是在架起一口大锅,熬了一锅足以让万物绝种的毒水。
然后,对着她的菜地往下泼。
他们要毒死所有的活物。要把每一寸肥沃的土壤,都变成永远长不出庄稼的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