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罚款……”许观澜咬碎了后槽牙,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,最接近姜糯逻辑,也最世俗的保命方式。
“逍遥宗……愿上缴……所有极品灵石……只求巡使……息怒。”
白砚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罚款?
这两个字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那张代表天道的脸上。
凡人,居然妄图用钱来买通天道。
虽然白砚书私底下确实是为了钱和灵机。但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被摆在台面上说出来。
这是在扒他的皮。
“冥顽不灵,包庇妖孽!”
白砚书勃然大怒。
他根本不需要念咒。
他的手指猛地向下重重一压。
“咔嚓。”
一道极其粗壮的金色法则枷锁,直接从法旨上分离出来,如同流星般砸向主峰。
没有丝毫留手。
这道枷锁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精准地砸在许观澜的后背上。
“噗——”
许观澜连闷哼都没发出来。
他刚刚撑起一寸的身体,被这股力量死死钉入地下。
脊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白玉地砖。
许观澜彻底不动了。那道金色的法则枷锁像一根巨钉,将他死死锁在深坑里。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
杂役峰。
姜糯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她没有去看天上的金光。她死死盯着主峰那个被砸出一个大坑的方向。
那是许老头。
那个虽然抠门,但会在她第一天进城时,给她塞身份牌的包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