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翻地的时候,那些藏在土里的地老虎、蝼蛄,被挖出来之后也是这副德行。
拼了命地想往土里钻。
觉得只要钻进土里,就能活命。
老农对付这种想钻土的害虫,从来不用第二招。
更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封印法决。
“不用费劲。”姜糯说了一句。
毒虫的头部已经探进了那条隐蔽的岩石缝隙。
它体内的自爆阵纹已经亮起刺目的灰光。
它甚至感受到了下方地脉里那股纯净的火系生机。
就在它准备将死气彻底引爆的瞬间。
上方落下了一道巨大的阴影。
姜糯抬起了右脚。
那是一只极其普通的粗布鞋。
鞋底沾满了刚才挖土时踩出的湿润泥巴。
鞋帮上甚至还挂着两根枯黄的草叶。
但随着这只脚的抬起,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抽干了空气。
没有灵力波动。
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。
毒虫的复眼疯狂收缩。
它评估错了。
逃生的逻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。
它引爆死气的程序卡在了最后一步。
姜糯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那只沾满泥巴的粗布鞋底带着千钧之力,毫无花哨地踩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