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榫拿着扳手,眼睛紧紧盯着,试图分析上面的灵力传导路线。
但在姜糯眼里,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高深玩意儿。
眼熟。
太眼熟了。
她盯着虫子背上的纹理。
这纹路,跟她地里那些坏土的病灶一模一样。
十万大军围山那天,几颗水灵灵的极品大白菜在她面前瞬间化成灰。
那是她一锄头一锄头翻土种出来的。
当时地里残留的枯死痕迹,就是这种灰不溜秋、像烂木头一样的死气纹路。
“原来是你这畜生。”
姜糯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她不在乎这虫子代表什么天道危机。
她也不在乎这东西是什么位格,背后站着什么神魔。
在她的认知里,这就是最大的害虫。
在家里祸害了她的白菜,现在又跑到这儿来祸害水井。
简直不可原谅。
姜糯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。
两根沾着泥巴的手指死死捏住虫子的中段。
没有动用任何法决。
没有调动所谓的真气。
她就是抡圆了胳膊,做了一个最纯粹的物理动作。
就像在田里除草时,把那些扎根极深的杂草连根拔起,然后狠狠摔在石头上一样。
“下去!”
她把手里沉甸甸的毒虫,直接砸向了脚下的火成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