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糯眯起眼睛。
凑近辨认。
“枯无相,留赠窃天者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。
声音在死寂的坑底回荡。
守骨人愣在坑边。
他张大嘴巴,脑子里疯狂搜刮了两千年的常识记忆。
龙族大能里,没有叫这个名字的。
龙族的阵法古籍上,也没有哪个阵盘会刻上“留赠”这种字眼。
“枯无相?”
守骨人喃喃自语,“这……这是哪位上古真仙的尊号?窃天者又是哪个避世的大宗门?”
姜糯擦完字,嫌弃地在自己的粗布衣服上蹭了蹭手。
指尖沾染的黑灰,让那块布料瞬间失去了光泽,变得干脆易碎。
“什么真仙。”
姜糯冷笑一声。
“这名字一听就不像好人。”
她不懂修真界的势力分布,也不在乎这几个字背后藏着多大的因果。
她只看结果。
刚才那个巨大的病灶毒瘤,只是覆盖在表面的一层脏东西。
这座刻着“枯无相”的祭坛,才是真正扎在地脉深处,源源不断往外抽走生机的核心阵眼。
这叫什么?
这叫在她刚开垦好的良田里,埋了一根通向别人家化粪池的暗管。
这是砸农场主的饭碗。
这是骑在种地人的脖子上拉屎。
姜糯胸口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。
“我管你窃天还是窃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