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太阳底下放了三天的死鱼。很腥。
灰白色的雾气散开一点。
碎裂的玉盒底座上,静静躺着一把钥匙。
通体惨白。表面布满细密的骨头纹路。像是一截人的大腿骨雕刻成的。
周围的死气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危险到了极点。
大黄凑了过去。
它对那些能腐蚀元婴期修士的死气视而不见。
狗鼻子贴着钥匙。疯狂抽动。
“汪!”
大黄的眼睛亮得像两盏大灯笼。
它身后的尾巴摇出了残影。狂风把宝库里的死气吹得四下乱窜。
哈喇子控制不住了。
顺着狗嘴往下淌。“滴答。滴答。”
落在白玉铺成的地板上。
地上的死气遇到大黄的口水,就像雪遇到了滚水,发出“滋滋”的尖叫声,瞬间蒸发。
这哪是致命的毒气。
在大黄眼里,这就是开饭前的顶级肉香。
它张开大嘴,就要往上咬。
它要把这把钥匙当磨牙棒给吞了。
“嘴下留物!”
通道外传来一声破音的尖叫。
钱不空举着铁算盘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姬家的账本。
刚才在外面盘点灵石,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死气,他以为宝库自毁了。
一进来,正好看见大黄要吃钥匙。
钱不空一把扑过去。没敢碰那把钥匙,而是死死抱住大黄的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