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领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像被一把万斤重锤直接砸烂了所有的精神防御。他体内的元婴瞬间萎靡,经脉里的灵力彻底溃散。
剑光同时熄灭。
刚才还气势如虹准备飞天逃命的高手们,像一群被开水烫过的苍蝇,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从天上往下掉。
砰!砰!砰!
几十个人重重砸在下方的人堆里。摔得骨断筋折,狂吐鲜血。
天上。走不通。
大黄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。打了个哈欠,趴在崖顶闭上眼睛准备睡午觉。反正是要抓活的,掉下去摔个半死正好。
下面。峡谷里。
十万残军被彻底卡死了。
前有喷射蒸汽、转着恐怖电锯的木工高达。
后有刚吃完天阶法宝、随口一叫就能震废元婴的吞天神兽。
两侧绝壁陡峭。退无可退。
巨大的绝望像冰冷的水泥一样,死死灌进每一个人的喉咙里。
没有人再往前挤。后面的人也僵在了原地。
死寂。
除了高达电锯空转的嗡嗡声,峡谷里听不到一点人声。连呼吸都被压抑到了极致。
统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的元婴已经裂开了,提不起哪怕一丝灵力。他看着眼前那台冰冷的巨兽,又回头看了一眼满地残兵败将。
所有的傲气。世家子弟的尊严。对南荒杂役的蔑视。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碎得干干净净。
没机会了。
彻底没机会了。
统领颤抖着手,摸向腰间的剑柄。那是把祖传的极品灵器,陪他征战了上百年。
他缓缓拔出剑。
前排的修士们闭上眼睛。要结束了吗?统领要自刎,还是带领他们进行最后的自杀式冲锋?
当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