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怪物为什么在流口水?
塔的拉扯力还在继续。吸力越来越大。
大黄根本没抵抗。它借着这股吸力,甚至主动往下俯冲。
巨口张开。
比百丈高塔还要庞大一圈的深渊之口。
它没有去管那些缠在身上的佛印。没有动用任何天赋神通去对轰。它连最基本的防守姿态都没做。
就是最原始的动作。
张嘴。对准。咬。
远处的杂役峰上,姜糯看着这一幕,微微皱眉。
“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。”她冷冷地说,“别吃坏了肚子还要我熬药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上下颚精准地合拢。大黄直接啃在了镇妖塔那金光璀璨的塔尖上。
金属碰撞牙齿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炸。没有法则对撞产生的能量涟漪。
只有一声极其清脆、极其刺耳的断裂声。
“咔嚓。”
这声音通过战场的风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联军修士的耳朵里。
清清楚楚。明明白白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。
那座号称修真界防御力巅峰、坚不可摧的天阶禁器。
被硬生生咬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塔尖没了。三分之一的塔身直接消失在那张漆黑的嘴里。
就像被狗啃掉了一块的冰糖葫芦。
缺口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粘稠的口水。
万字佛印像被切断了电源的灯笼,瞬间熄灭。
漫天的金光像潮水般退去。极昼重新变回了昏暗的傍晚。
大黄闭上嘴。腮帮子开始有规律地鼓动。
嘎嘣。嘎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