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溢出。
主事和周围的商盟护卫看直了眼，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这种对空间和物体的极致切割缝合能力，要是落在人身上，不敢想象。
姜糯拍了拍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买完袋子，得买拉货的车。你们这有耐造的大车吗？”
主事这次学聪明了，不敢再推销那些花里胡哨的坐骑，直接把他们领到了大型载具展区。
展厅中央停着一艘流线型的巨大飞舟，通体用紫金打造，船首雕刻着狰狞的猛虎兽头。
“姜姑娘，这是破浪级战争灵舟。”主事卖力推销，“速度极快，船身不仅坚固，甲板上还刻录了三道七杀阵法。遇到劫匪直接火炮轰碎，安全无忧，装载量更是惊人。”
姜糯围着灵舟转了一圈，直摇头。
“这船头尖尖的，浪费空间。还有这甲板上的阵眼，凸出来一大块，太占地方了。我买回去是要拉萝卜和大葱的，这些乱七八糟的攻击阵法一开，把我的菜烤糊了怎么办？”
主事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。
这可是战争灵舟。开出去能灭掉一个小宗门的大杀器。拿去拉萝卜？
姜糯指着灵舟对主事下达指令：“把这船上的阵法全拆了，把船舱打通。减重。我要最大的装载量。”
“可是拆了阵法，这就只是一艘空壳货船了，这紫金外壳也失去了阵法保护……”主事试图挽救这艘艺术品。
“废什么话。”钱不空金算盘敲得震天响，“不仅这艘要拆，你们库房里所有的灵舟，不管什么品级，全按我师妹说的要求拆改。我们全买了。”
主事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“钱爷，您确定？商盟大楼地下船坞里，停着两百多艘各型灵舟。全买了？”
“刷卡。”钱不空把黑金卡塞进他手里。
姜糯很满意：“一艘装萝卜，一艘装大葱，剩下一百多艘全部装肥料。这下回去运费省了，大黄也不用天天在前面拉破板车了。”
主事抹着满头的冷汗，哆嗦着跑去地下船坞下达拆船指令。整个商盟的炼器师全被从被窝里抓了出来，开始痛哭流涕地挥着大锤，拆解那些他们耗费半生心血刻画的战争阵法。
扫货还在继续。
姜糯走到大厅中央，停下脚步。
她盯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擦拭柱子的金属假人。那假人通体用星纹钢打造，关节处镶嵌着精密的灵石驱动枢纽，动作极其流畅，连柱子底部的灰尘死角都不放过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姜糯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