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菜,是长生道。”唐不疑抬起头,眼神狂热,“陆道友,不,陆大师!您这把铲子……哦不,这把勺子蕴含的道韵,唐某愿用整个丹鼎阁来换取旁听一次讲道的机会!”
全场哗然。
如果说刚才大黄吞雷是武力威慑,那么此刻唐不疑的跪拜,就是从专业领域彻底粉碎了丹鼎阁的骄傲。
连阁主都跪了,这比赛还用判吗?
主裁判长此时终于抢到了最后一片萝卜叶子咽下去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整理了一下被扯烂的领口,高声宣布:
“本届丹道大会……不,本届第一届药膳交流大会,胜者——逍遥宗杂役峰,陆温辞!”
“哗——!!!”
欢呼声差点把擂台掀翻。
那些之前在大食堂办了卡的弟子们喊得最凶,一个个挺直了腰杆,仿佛办卡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投资。
“赢了!咱们的食堂是正统大道!”
“以后谁再说我不务正业去吃饭,我就把唐阁主跪拜的留影石糊他脸上!”
而在这一片沸腾的欢呼声中,有一个人并没有笑。
钱不空。
这位杂役峰的财务大总管正站在台下阴影里,手里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算盘,另一只手展开了一卷长得拖到地上的卷轴。
那是账单。
也是催命符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反过一道冷光,目光越过狂欢的人群,精准地锁定了刚刚从废墟里爬出来、正准备偷偷溜走的邱鹤龄。
“大比结束了,但这事儿才刚开始呢。”
钱不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标准的、属于资本家的微笑,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地朝邱鹤龄走去。
“邱长老,别急着走啊,咱们还没算算刚才那笔三千万的外围赌债,还有……这丹鼎阁渠道转让协议的违约金呢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有魔力一般,让刚爬起来的邱鹤龄两腿一软,又瘫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