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没有拿法宝，而是捏着半截萝卜。
那是之前秘境事件流出的“样品”。
“他拒绝了？”
裴九算转过身，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执事，脸上并没有丝毫怒意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“是。”执事低着头，冷汗浸湿了后背，“那钱不空极其嚣张，说……说让您去排队办卡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裴九算大笑起来，笑声清朗，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他将那半截萝卜扔进嘴里，嚼得嘎嘣脆。
“有意思。这种原始的、粗糙的贪婪，真是久违了。”
他走到一张巨大的九州地图前，手指在“逍遥宗”的位置轻轻一点。
“他以为有了钱就能拥有一切？太天真了。”裴九算眼神中闪烁着数据流般的光芒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控制了‘钱’本身的价值，才是真正的王。”
“这萝卜里的生命本源，足以击穿现有的丹药货币体系。如果不能为我所用，那就必须毁掉。”
执事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先生，要动用暗部的力量吗？或者联合其他宗门施压？”
“不，那样太低级了。”
裴九算摇了摇头，从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算筹，轻轻放在地图上。
“既然他们不想当盟友，那就当猎物吧。”
“传令下去，启动‘做空计划’。调动我们在南荒所有的流动资金，并且……”裴九算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“给各大世家透个风，就说逍遥宗即将举办的丹道大会，外围赌盘由商盟坐庄。”
“我要把这场大会，变成一个吞噬财富的黑洞。”
“捧得越高，摔得越碎。等钱不空赔得裤子都不剩的时候，他会跪着求我收下那49%的股权的。”
执事浑身一震，眼中露出敬畏之色：“先生英明！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裴九算挥了挥手，示意退下。
他重新看向窗外，目光似乎穿透了万水千山，落在了那个正在数钱的账房先生身上。
“钱不空，你会算账，但你会算‘人心’吗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