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哥不明白他说的“有用”是什么意思,可也没再问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“林墨?狗熊?”
是丁秋红的声音。
门帘一掀,丁秋红提着个篮子进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,头发扎成两条辫子,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还带着汗珠。篮子里装着十几个粘豆包,黄澄澄的,冒着热气。
“校长婶子刚蒸好的,”她把篮子往桌上一放,“让我给你们送点尝尝。还热乎着呢,快吃!”
她抬起头,看见两人的脸色,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熊哥没好气地说:“你自己问林子。”
丁秋红看向林墨。
林墨把信递给她。
丁秋红接过信,看了起来。
她看得很慢,很仔细。看着看着,她的眉头皱起来了。看到最后,她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林墨……”她把信放下,轻轻叫了一声。
林墨没说话。
丁秋红看着他,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她知道林墨家里的情况,知道他有一个四合院,知道他跟家里关系不好。可她不知道,他家里人能这样对他。
这哪里是家人?
这分明是……
她没敢往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