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谎。”白子画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看绝情殿的眼神,不像第一次来的人。你看销魂钉刑台的时候,身体在发抖。你画我的背影,画的是观云台的角度——那个角度,只有站在绝情殿门口才能看到。”
花千骨没有说话。
白子画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近了一些。
“花千骨,你到底是谁?你和我,前世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花千骨看着他清冷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前世,她多想听他问这句话——“你和我,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可她等了那么久,等到死,他都没有问过。
这一世,他问了。但她已经不需要答案了。
“白子画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会后悔。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执拗的眼神,忽然笑了。不是讽刺的笑,是一种释然的笑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等你准备好了,我告诉你。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花千骨摇头,“等你真的准备好了,你会知道的。”
她从白子画身边走过,走进绝情殿。
殿内很空旷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一架书,一张床。简朴到近乎寒酸,和前世一模一样。
花千骨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外面是观云台,云海翻涌,和画里一模一样。
白子画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你画的那个角度,就是这里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画的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