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白了？”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为了找她。”
杀阡陌也没再问了。他站在缘树下，也看着那幅画。看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白了也挺好。像雪。”
白子画没说话，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。
晚上，白子画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，糖宝问我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。我说因为妈妈。她问我还不还。我说不还。这是妈妈的。她问还会变黑吗。我说不会。她说那也挺好看。像雪。花千骨也说喜欢。喜欢白的。喜欢我的。够了。”
他合上日记，摸了摸自己的白发。头发从指缝间滑过，软的，暖的。这是妈妈给的。不还。
第二天清晨，糖宝又跑来摸白子画的头发。“白爸爸，你的头发还是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比昨天更白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更白了？”
“嗯。像雪。昨天下雪了。今天的雪比昨天厚。”
白子画笑了。不是嘴角微微上扬，是眼睛弯弯的、嘴角翘翘的、连眉毛都在笑的笑。糖宝看呆了。“白爸爸，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白子画收起笑容。“没有。”
“有！你笑了！眼睛弯了，嘴角翘了，眉毛也弯了！”
白子画端起茶杯，挡住半张脸。但他的耳朵红了。
花千骨走过来，看到白子画的耳朵红了，笑了。“白子画，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没有。热的。”
“现在是清晨。”
“清晨也热。”
花千骨笑着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是甜的。
白子画的头发，再也不会变黑了。但他不在乎。因为她喜欢。她也喜欢白的。喜欢他的。够了。
【本章完·互动：糖宝问白子画头发还会不会变黑，他说“不会”。糖宝说“那也挺好看”。你被暖到了吗？评论区聊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