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代,马可不便宜,上等马更是珍贵,若让人夺走,岂不是一路上都得用脚走路了。
她横眉冷竖,呵斥道:“谁这么大胆,敢觊觎我们的马?”
山道十余人走出,说话的一对年龄颇大的男女,其中男子身着青黑长袍,面容阴鸷,女子穿紫黑衣裙,肥头大耳,带着戾气。
尹平志一眼就认出二人正是昆仑派的何太冲与班淑娴,都是前世记忆觉醒之前的事。
他不急不缓勒住缰绳,目光扫向山坳阴影处,眼神冷冽。
当初张无忌在这二人手下吃过苦头,尹平志如今占据主导,自然不可能对二人再以德报怨。
何太冲与班淑娴并肩而立,身后跟着几名昆仑弟子,皆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,确切说是胯下的战马。
两匹骏马毛色油亮,神骏非凡,他们一行人跋山涉水,本就疲惫,见他们年轻,骑得又是鞑子的战马,多半是鞑子,便起了心思。
若是常人,他们动手有以多欺少的嫌疑,若是杀鞑子夺马,那便名正言顺了。
何太冲摸着胡须,眼中闪过冷意,嘴上却义正辞严:“如今江湖动荡,元兵肆虐,你们二人骑着鞑子战马,行踪诡秘,定是元廷的细作!”
他不管二人究竟是不是鞑子,先说成鞑子再说。
“放屁,我家公子怎么可能给元廷卖命?”
蛛儿听得冷笑起来,她已经知道元廷的郡主都被尹平志收服,平时服侍的手下都是汝阳王府的高手,这等高人怎么可能给元廷做事?
班淑娴露出讥讽,声音尖利:“小丫头,我看你也倒像是汉人,赶紧投降吧,不要再做助纣为虐之辈,帮助元廷祸害天下人。”
蛛儿一听便知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,嗤笑:“想抢马就直说,装模作样干什么!”
何太冲不耐烦道:“二人形迹可疑,先拿下拷问,看看背后还有多少同党!”
蛛儿听得火起,刚要斥骂,尹平志却按住她的手,淡淡道:“我们骑什么马,与各位何干?万一这马是我们杀鞑子得来的呢?”
“哼,这里哪儿来什么鞑子?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还能杀鞑子不成?我看你们就是鞑子的狗,想要监视我等即将干的大事!”
何太冲踏前一步,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匹战马,“我看你们还年轻,及时迷途知返为妙。”
一旁的昆仑派西华子知道掌门的意思,主动踏出,神色不善:“这等宝马落在你们这些元狗手里也是浪费,还不如给我昆仑派充作脚力,也算你们戴罪立功!”
这话一出,其意昭然若揭。
几人哪里是怀疑细作,分明是想强抢战马。
尹平志觉得有趣,他也没有想到骑的马会被这些长途跋涉的人盯上。
也是,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,远的要长途跋涉万里,纵然是昆仑派前去光明顶也不远,他们骑得也确实是此处难得一见的战马,被盯上也正常。
他没有说话,看看蛛儿能否应付这些人。
见尹平志没有阻止,蛛儿再也按捺不住,翻身下马,腰间长剑已然出鞘,冷笑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一群大男人竟做起这等强盗勾当?想要战马,先问问我手中的剑!”
何太冲见她不过是个年轻女子,压根没放在眼里,对西华子道:“陪这小丫头玩玩。”
西华子娇笑一声,长剑出鞘:“小丫头片子,看你长得水灵,现在求饶,把马献出还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