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你以为当年你为什么离开全真教?你以为玷污小龙女那件事是你自己糊涂?是我!是我经常在你酒里下药!让你兽性大增!我就是看不惯你受宠,看不惯所有人都觉得你比我好!我就是要毁了你!”
“你以为你现在风光无限?你永远别忘了,你身上背着这桩丑事,永远别想堂堂正正回全真教,更别想做什么掌教!你这辈子,都得背着这个污点活!”
赵志敬吼得声嘶力竭,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出来。
尹平志静静地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眸底的寒意更甚。
他缓缓迈步上前,每一步都像踩在赵志敬的心上。
“你以为这点事能困住我?”尹平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:“我离开全真,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要负责任,而所做的一切,更不是为了什么掌教之位,只有你才会在乎这个东西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志敬,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:“你处心积虑想毁了我,最终却只毁了你自己,至于你……还是去死吧!”
“你!”赵志敬想不明白,为何尹平志现在都这么平静。
他的话音未落,尹平志抬手一挥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击中赵志敬胸口。
赵志敬闷哼一声,被打飞到土坑边,彻底瘫软在地,眼中的疯狂凝固,最终化为一片死寂。
尹平志抬手一抓,原本埋赵志敬的坑中泥土被抓起来,再隔空踢一脚,赵志敬尸体滚落进去,再将泥土落下,尹平志按了下,将之埋得结结实实。
做完这些,他才嘀咕道:“你以为这些话会影响到我,可惜啊,我并不是你以为的人了,你说这些话,只会让我杀你的理由更充足。”
他摇摇头,看都没再看,转身走入夜色。
后山的风更冷了,一阵风吹过,似掩盖了一切,当年的事,随着赵志敬的死彻底掩盖起来了。
尹平志回到古墓边的住所,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睡觉的小龙女。
清冷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小龙女恬静的睡颜上,她怀中的孩子睡得正酣,小脸红扑扑的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尹平志放轻脚步走过去,目光在妻女身上停留片刻,心中一片柔软。
他伸手,轻轻为小龙女掖了掖被角,指尖触到她的手臂,想起当年的种种纠葛,再看眼前的安宁,只觉恍如隔世。
赵志敬临死前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,可此刻望着小龙女恬静的睡容,赵志敬那点龌龊心思带来的影响早已散去。
他俯身,在孩子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,小家伙咂了咂嘴,依旧睡得香甜。
尹平志笑了笑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古墓的方向。
那里曾是小龙女的居所,如今成了他们一家安稳的港湾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他心中自语,像是在对自己说,也像是在对小龙女说。
他转身回到床边,褪去外衣,小心翼翼地躺在小龙女身侧。
后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,露出温柔的笑容,往他身边靠了靠,抱着孩子,闭上眼睛继续休憩。
尹平志伸出手臂,将妻女轻轻揽入怀中,鼻尖萦绕着小龙女发间淡淡的清香,心中再无波澜。
赵志敬的怨恨,全真教的纷争,江湖的风雨,朝廷的权势,乃至于长生逍遥,都抵不过此刻怀中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