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孽徒,他不是,在你们眼中,我赵志敬做什么都不如他,做什么都做不好是吧!”
赵志敬尖笑:“你们这些老不死只会享受,还不如外人,还不如那些鞑子,那些鞑子至少还觉得我赵志敬适合做下一任掌教!”
尹平志侧目,这赵志敬这么早就和蒙古人勾结了吗?
他没有做什么,这人不值得他动手。
“放下剑!”
王处一呵斥!
“放你的吗!”
赵志敬骤然转身,再次持剑杀向马钰。
马钰已经无力地靠在门口,没想到赵志敬到这时候还要对自己动手,当真是丧心病狂。
赵志敬眼中血丝密布,显然已是穷途末路,竟将所有怨毒都倾泻在马钰身上。剑光如毒蛇吐信,直取马钰眉心,招式狠辣决绝,无半分同门情谊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怒喝,动手的不止王处一,赶过来的丘处机也如离弦之箭般窜出。
他本就因赵志敬的逆反怒火中烧,此刻见对方竟要对师兄下死手,哪里还按捺得住?
只见他身形一晃,竟然后到先至,掌风带着刚猛内劲拍向赵志敬后心,招式间已用上了全真教的杀手锏。
赵志敬的剑已经刺在马钰眉心,但却依旧刺不进去。
他恼怒骂道:“尹志平,你妈的。”
这时背后恶风袭来,他只能急忙回剑格挡,却有点来得及了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掌风结结实实印在他后背。
赵志敬如遭重锤,被一掌打飞出去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手中长剑脱手飞出,整个人踉跄着扑跌在地,已经被丘处机一巴掌拍碎了背心。
他咕咕了几口血,甩手回拍,只拍了一个空,他身体晃动,指着赶到面前的王处一,凄厉一笑,倒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。
丘处机收掌而立,胸口剧烈起伏,望着地上赵志敬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却更多的是决绝:“叛师逆祖,勾结外敌,死有余辜!”
王处一身体晃动,实在是难以接受:“何必呢!修道这么多年,还看不透吗?”
他不理解赵志敬,就像赵志敬不理解他们。
马钰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嘶哑:“今夜的事是门派耻辱,不能传出去。”
他想站起来,却又一屁股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