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坤叹息。
“这就是江南的世家,暗中养这么多私兵,却不舍得派出人手去抵抗北边的鞑子。”
尹平志淡淡道。
殷坤认同道:“各人自扫门前雪,都为了一己私利。”
旁边的指挥使附和:“是啊,到头来国破家亡都倒霉。”
尹平志讥讽:“人家和蒙古勾结,到时候只需要反叛杀一些人就能继续富贵,不见得会倒霉,还可以继续大富大贵。”
这话让在场皇城司脸色变化,露出愤怒和不屑之色。
“呸,这些吃里扒外的狗杂种。”
“拿狗杂种说都是抬举他们,狗可不会反叛。”
“这就是一群没骨气的东西,若非皇恩浩荡,他们怎么可能吃到海贸的好处?”
皇城司的人都是对皇权忠心耿耿的人,纷纷义愤填膺,同时心中也或多或少明白尹平志为何要对蒲家动手了。
嗖嗖嗖!
一道道破空声传来,殷坤转头时,看到一个个身影快速从远处靠近,足有十多位,很快落在他们面前。
“各位供奉过来了。”
殷坤露出喜色。
供奉的武功可是在他们之上,纵然是最弱的供奉放江湖上也是一流好手,如今蒲家明显养了不少武林中人,有这些供奉出手,他们此行会稳妥许多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
诸多供奉急忙前来行礼,其中就有被尹平志用生死符控制的人。
“老刘,让军队封锁出海口和附近所有港口,别让蒲家的人跑了,其他人随我诛灭蒲家。”
“是!”
刘供奉抱拳领命,转身便匆匆离去,靴底踏过血污,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。
尹平志带着各大供奉和皇城司高手抬步向内院走去,白衣在猩红的鲜血面前中格外刺眼。
众多高手紧随其后,腰间的兵刃已出鞘,寒光映着地上的残肢,更添几分肃杀。
途中,蒲家的死士虽仍在顽抗,却已是强弩之末,面对供奉们凌厉的手段,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。
穿过廊道,来到蒲家最核心的院落,这里亭台楼阁更显奢华,却也处处透着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