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死又被疼醒的曹公公、瘫在地上的首席供奉、还有对尹平志俯首帖耳的兄长,她瞬间明白了一切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泪水汹涌而出:“是我错了……我不该逼你……是我害了皇兄……”
尹平志看到这女人,起身便要离去。
“不要!”
赵连扑上来想靠近,却被气劲弹开,摔倒在地。
她看着神色难看的兄长,又看着尹平志冷漠的目光,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她以为死缠烂打能求来一线生机,却反而将兄长更快地推入了深渊。
“是我错了……我不该纠缠你……”
赵连趴在地上,泪水模糊了视线,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,“求你……放过皇兄吧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尹平志只回一句冰冷的话语:“晚了。”
这女人自以为是,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?凭什么?
赵连瘫坐在地,望着兄长痛苦的模样,心如刀绞。
她终于明白,在这位掌控生死的存在面前,她的纠缠与哀求,不过是加速悲剧的推手。
若当初能安分守己,或许还能多苟延残喘些时日,可如今,一切都晚了。
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在心底蔓延—,她以为自己是在拯救,到头来,却成了最愚蠢的推手。
尹平志瞥了她一眼,没理会她的哭喊,对赵昀道:“我说过,你影响不到我,你什么都不做,他还能再安稳半年,你想求情,反而帮了倒忙。”
赵连听后,已经无力辩驳。
尹平志看向皇帝:“赵昀,我不吃你送女人这一套,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赵昀连忙应下,看向赵连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怼,他奈何不了尹平志,只能把怨气撒在妹妹身上,但在尹平志面前却又不敢多言。
“我去御膳房吃点东西,让人立马准备。”
尹平志不再停留,身影一晃便消失在破洞的殿顶,只留下满殿惊魂未定的人,和三枚被生死符牢牢掌控的棋子。
曹公公、首席供奉、皇帝赵昀,这三个曾是宋廷最核心的武力与权力象征,如今都成了尹平志掌中的提线木偶,一举一动,皆由他说了算。
“来人,快让御膳房准备,尽一切满足太上皇!”
赵昀急忙下令。
一群人急匆匆行动起来。
赵连失魂落魄走出皇宫,看了一眼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