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生死符却无影无形,找都找不到实体,难怪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供奉会失态至此,原来中了这等只能任人摆布的邪术!
“你……你是那消失一百多年的逍遥派传人?”
阴老颤声问道,眼中已没了半分敌意,只剩深深的恐惧。
那可是曾经凌驾于诸多江湖势力之上的隐世门派,其绝学之霸道、高深、诡谲,江湖上无人能胜过。
尹平志懒得多解释,只是拍了拍手:“现在知道滋味不好受了吧?方才不是说要全力拿下我么,还能一战?”
众供奉痛苦不堪,根本无力再战斗。
现在痛痒钻心,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旁观的人头皮发麻,他们看出来,相比这生死符的折磨,寻常皮肉之苦竟显得微不足道。
他们这才明白,对方哪里是托大,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“难怪你……你如此肆无忌惮!”
乾老有气无力道。
这人以绝对实力将在场宫廷高手打败,将禁卫精英碾压,再以生死符这等绝学来对付他们,摆明早就计划好了,可笑他们还妄想以人数,以车轮战对付此人。
“在场还有谁要动手?”
尹平志起身,目光一扫,所有禁军都后退了三步。
宫墙下的禁军统领脸色铁青,握着刀柄的手沁出冷汗。
他们也怕生死符。
原以为只是来了个武功高强的狂徒,此刻才惊觉,对方竟是握着能轻易拿捏这些顶尖高手性命的“阎王帖”。
他们又有什么胆量去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禁军中的殿前指挥室已经在现场,看到这一幕,只能叹息。
高手被折磨,寻常禁军被震慑,这皇宫禁地在人家眼里,当真与菜市场无异了。
众供奉痛苦的呻吟越来越激烈,痛苦中弥漫着绝望。
生死符三个字,如同一座大山,死死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阁下不至于闲得无聊来教训我们,说吧,你有什么要求,我们会尽可能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