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,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值。
就在这擦枪走火的边缘。
镜头里突然多了一只手。
苏清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。
她没有推门进去,只是站在郑珏身后,单手拿着一块精致的女士怀表,似笑非笑地看着门缝里的两人。
“郑老师。”
苏清沅的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“你递个纸巾,需要用一分二十秒吗?”
门缝里的郑珏动作一顿,转过头,眼神里全是被人打断的不爽。
“苏姐姐,我在帮听雪擦手,免得他冻着。你连这都要管呀?”
“手可以擦。”
苏清沅走近一步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她伸手,直接越过郑珏的肩膀,握住了风听雪的手腕,微微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。
“但人,你不能一个人独吞。”
风听雪被夹在中间,左手被郑珏的余温烫着,右手被苏清沅的微凉扣着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两位姐姐……这里是洗手间。”
“洗手间怎么了?”苏清沅和郑珏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黑犬在远处看着镜头里的这一幕,物理意义上的汗流浃背了。
“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接的活儿吗?!”
黑犬在网吧里狠狠吸了一口电子烟,把思绪从昨天的震撼中拉回来。
他把这些照片分门别类地打包好。
作为地下圈子里的老油条,黑犬深知一个道理:情报的价值,取决于你卖给谁。
李承泽那个煞笔只配当提款机。
但他直觉,风听雪身边这两位大神,背后绝对牵扯着天海市更深的水。
他打开一个经过多层加密的暗网匿名交易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