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得知后都惊了,自打成婚以来,她自己倒是经常不打招呼就往娘家跑,可阿娘如此行事,还真是史无前例的头一遭。
当下也顾不上旁的。
连忙放下手头上的事儿,急匆匆迎了出去。
在半路接到母亲的时候,她心下顿时就是一个咯噔。
无他。
阿娘的状态瞧着不大对劲,脚步虽稳却急,若不是晋王府的内侍在前引路,她估计能把身后的人甩开一大截。
脸上没有笑容,眼神里透着几分忧虑和急切。
这样的阿娘。
姜鱼也是头一回见。
当时她就上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,急切发问:“阿娘,出什么事了?”
崔芷兰环视四周。
发现周遭全是内侍和婢女,便拉着女儿继续往前走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回去再说。”
姜鱼无有不应。
拉着阿娘回了玉清小筑,并第一时间屏退左右。
“阿娘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您怎么会忽然过来?”
崔芷兰叹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女儿:“你先看看信再说。”
姜鱼将信将疑地打开信封。
结果这信刚看没两眼,她就慌张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:“怎么会?祖母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康健的么?为什么会忽然晕倒?”
旁边那么多伺候的人,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么?
老人年纪大了,身边怎么可以离了人照顾?还让老人家从台阶上跌了下去,这帮伺候的人也太不尽心了!
但凡当时有个人扶着点儿,这种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一股无名火从胸腔窜起。
姜鱼压着性子将信件看完,心里不由更担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