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别胡闹。”
胡闹?这才哪到哪?!
姜鱼眯了眯眼,又凑到丈夫耳边呵气如兰:“那你还不老实交代?”
“真没有画册啊我的夫人。”
“好好好,阿渊你嘴巴是真硬啊!”地球要是哪天被炸成灰了,沈渊这张嘴估计还能孤零零地飘在宇宙里。
甚至就算宇宙终焉了,他这嘴估计还在呢!
就有这么硬。
“你待如何?”
姜鱼小屁股稍稍往后挪了挪,开始不管不顾地扯夫君的腰带,嘴上咬牙切齿:“当然是要……严!刑!逼!供!了!”
沈渊凤眸染笑。
手上假模假式地开始反抗:“你要做什么?不可以!小鱼儿你莫要胡闹了,我们在马车上呢……别、别解为夫腰带。”
“马车上怎么了?今天我还就要弓硬上霸王了!”
“别扒为夫衣服,小鱼儿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
姜鱼原本只是想撩拨一下死犟丈夫,根本没打算动真格的,毕竟她还没有勇气在荒郊野外的马车里跟他来上一场。
可是……
可是吧,沈渊越是反抗,她好像就越是兴奋??
就……特别想把他压在身底下尽情蹂躏啊。
大馋丫头闭上眼睛调节自己的呼吸,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这股变态的欲望,停下手上的动作: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夫君到底说不说?”
到嘴的鸭子,沈渊怎么可能容忍她飞了?
笑眯眯地适时抛下一块饵。
“哦,为夫想起来了,画册没有,但是夫人的画像为夫确实画了几张,小鱼儿问的是这个?”
姜鱼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眸光中像是装着一整条银河。
“对对,就是画像,夫君快告诉我你藏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