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这是什么意思?
许南歌闭上眼睛,握紧了拳头,又道:“爹,您放心,女儿没有反悔,我只是想告诉您,当初并不能全怪祖父。”
那是她年少时的心动。
哪怕嫁过去后守了三年活寡,她也从没有抱怨过什么。
她只是,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许建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女儿,但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,如今离京在即,只能寄希望于她是真的想开了吧。
长叹一口气。
伸手轻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:“和离之后尽快回乡吧,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多想想爹娘和你哥哥,咱们许家经不起波折了,唉。”
话落,许建山再没和女儿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回了马车。
“启程。”
随着这两个字落下。
车队开始缓缓沿着官道前行,如一条长蛇一点点向着地平线游走,直至目不能及,最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许南歌脚下像是生了根。
立在原地就那么看着前路的一片白茫。
许久后抬头看天,轻声呢喃:“真的该放手了么?”
……
十日赏灯会结束后。
京城很快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,百官也开始重新朝会。
自从许家回乡守制之后,老宁国公许显承离世之事,慢慢变得不再是京中权贵和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舆论嘛。
就这么回事儿,热得快凉得也快。
民间百姓现在更关注的,是永昌十九年开年后的第一场大案,此案虽然没有涉及朝堂贪腐、科举舞弊,却和百姓的人身安全息息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