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后的断云和半夏齐齐打了个激灵。
又鬼使神差地对视了一眼。
半夏叹气:又开始了!
断云耸肩:嗯,是啊,后续半个月家里都不用买糖了,光看着两位主子腻歪,就能把人甜到齁死。
夫妻俩没在这个摊子前逗留太久。
问了香囊的价钱后,姜鱼大手一挥买了十来个,打算回去后给丫头们分一分,剩下的可以装些晒干的花瓣,然后挂起来。
虽说这香囊不是什么名贵东西,但它精致好看还耐用。
比某些样子货要强。
等一行人走远后,摊主看着手中的银子笑弯了眉眼,心道,这些贵人果然出手大方,这银子够他们全家生活大半年了。
就是不知道,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?京城中美貌的姑娘不少,但美成那般惊人模样的……必然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。
拉着丈夫离去的姜鱼,还不知道自己给人家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。
她已经乐不思蜀了。
听到前头的叫好声此起彼伏,一副好热闹好厉害的样子,便猜测可能是有人在耍杂耍。
姜鱼来了兴致。
连忙拽着丈夫到前头去凑热闹。
可惜,人太多了,那群杂耍的人被密密麻麻的人潮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,如果不蹦起来,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。
有困难找沈渊。
这是成婚之后,姜鱼无数次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晃了晃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等丈夫低下头,她立刻凑上去撒娇:“夫君我想看杂耍,你背我好不好?”
沈渊挑了挑眉。
倒也不是不能背,但背起来的高度其实也就那样,顶多高半个头。
屁股悬空的感觉她还不一定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