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探头出去,扫视空旷的院子。
发现外头没人后。
又转回身来,面露疑惑:“五弟来得倒是迟了些,话说怎么不见五弟妹?许多时日未见,我还真就怪想她的。”
说着,又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姜鱼。
假模假样地开始道歉:“姜侧妃是吧?你别介意,我这个人向来心直口快,对你是绝对没有恶意的,既然许妹妹没来……
唉,那就算了,二位快快入座吧。”
包献仪之所以会喊宴席末尾的那两个人来,就是抱着恶心恶心姜鱼的目的,谁让皇家这些妯娌之中,她和许氏处得最好呢?
她们俩。
一个嫁了个不近女色的“圣僧。”
一个嫁了个后院女人成群的花心鬼。
都是独守空闺的可怜人,这一抱团取暖,慢慢就处出感情来了,不论是为了给许氏出气也好,还是觉得自己生来高贵看不起妾室也罢。
反正包献仪就是看姜鱼横竖不顺眼。
怎么看都不顺眼。
其实,原本她也没想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,毕竟谁也不是傻子,不能把场面闹得太难看。
可方才被丈夫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。
包献仪直接就被激起了一身反骨,大小姐脾气也犯了,这才会迎上来阴阳怪气地说出了那么一番话。
成功让沈渊夫妻冷笑出声。
宁王是紧赶慢赶都没拦住妻子作死。
那番话一出。
便是彻底覆水难收。
厅内宾客神色各异,有人如坐针毡,有人面露讥讽……有人连连摇头。
沈渊揽着妻子后退一步。
他没搭理跳得正欢的宁王妃,直接把冰冷的视线对上了宁王:“这便是宁王兄的待客之道么?弟弟受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