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眸光一闪,果断低头吻住局面。
直到把人吻得动了情,
他却凭借惊人的意志力退开了,只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妻子嫣红的唇瓣,哑声道:“夫人今日不必抹口脂了,这样已然美极。”
姜鱼被亲得正上头,结果关键时刻沈渊却退走了,她都惊讶了,还以为这狗男人一夜过后真成柳下惠了呢。
谁曾想。
一抬眼就看见了他眼眸里那抹尚未来得及消散的情欲。
再稍一琢磨。
就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。
姜鱼觉得好笑,也是被激起了该死的胜负欲。
于是一秒切换到了祸国妖妃模式,媚眼含情地勾着他,并趁着他手正放在自己唇边的时候,张口轻轻咬了他指尖一下。
就在沈渊像触电一样想把手抽走的时候。
姜鱼却又打了个提前量,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肯放,口不对心的在那道歉:“夫君我不是故意的,疼么?要不,我给你吹吹吧?”
话是问句不错。
但她压根儿没给人家回答的机会,自顾自的就行动上了。
温暖的呼吸轻柔吹拂着沈渊的指节,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过一样,从指尖一直酥酥麻麻到了心尖。
“小鱼儿,你……”
姜鱼扬起一张无辜脸,笑盈盈地看着他:“嗯?怎么了夫君?”
沈渊都撩拨得眼睛有点儿发红了。
深吸一口气后不管不顾地搂紧了姜鱼,轻声同她打起了商量:“要不,我差人去宫里送个信,咱们明日再去请安吧?”
想来,父皇母后应该能理解新婚小夫妻有多干柴烈火吧?
这毫无原则的话一出。
姜鱼直接憋笑憋得腮帮子都疼了。
就在她险些露馅儿的时候,正巧有婢女取来了两人的披风,她便顺势从沈渊怀中挣脱,“兴致勃勃”地跑过去看。
看到披风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