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庆幸自己此刻在床榻上,更庆幸自己没有喝水,不然听到心上人的这句话,他必然会一口水喷出来把自己呛个半死。
这是什么生动形象又让人羞于启齿的形容啊?!
沈渊被噎得好半晌说不出话。
姜鱼却不肯罢休。
凑近了同他脸贴脸,气鼓鼓道:“殿下为什么那么凶?嗯?你不疼我了么?我都求你了,你还、还……”
沈渊一愣。
抬手捋开她被汗湿的发丝,愧疚道:“我弄疼你了?”
这问题一出,姜鱼鼻子一酸。
瘪着嘴巴有点儿想哭。
怎么可能不疼,狗男人硬件有多超模自己心里没点儿ac数么?两边型号根本不匹配,最开始的时候她一点都没爽到,光感受疼去了。
后来,咳……后来……
爽倒是爽到了,但未免有些爽过头了,那种身心皆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沈渊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由委屈难过、逐渐转向羞涩满足。
不禁感到纳闷。
所以小鱼儿这到底是疼还是不疼?满意还是不满意?
秉承着实践出真知的想法。
沈渊坐起身,打算亲眼帮新婚妻子看看究竟有没有伤到,这时候他是真的一点儿旖旎的心思都没有。
可,当姜鱼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,直接就炸毛了。
“你不许看!”
“乖,别闹,我看看伤着没有。”
“没有没有!你才别闹!”
姜鱼顶多感觉到有些许不适感,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,而且,沈渊这狗男人在发疯之前还挺温柔的,所以她是真没伤到。
自己的身体,她还是心里有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