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鱼!”这是沈渊头一次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,脸上的表情也凶凶的,哪怕只是一个名字,也足够姜鱼当场愣住了。
见到她难以置信的目光,沈渊认命的长叹一声。
用颤抖的指尖抚摸心上人的眉眼。
哑声道:“小鱼儿,你疼疼我!你明知我是如何的惊惧难安、夜不能寐,又怎么忍心叫我继续担惊受怕呢?”
姜鱼与他对视几息后败下阵来。
垂着眸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良久后才情绪低落的问出一句:“那,你同这老和尚谈完之后,还会心悦于我么?”
沈渊明显被问得一怔。
这叫什么话?
难以置信的失声反问:“小鱼儿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本王心中唯你一人,除了你还能心悦哪个?”
姜鱼不吱声。
了悟禅师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、听着、观察着。
眼见这俩人终于黏糊完了,他才笑眯眯地插了一句嘴: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不必忧心,老衲不是那等多嘴多舌之人,该说的说、不该说的保证只字不提,如此,你可能心安了?”
姜鱼越过沈渊的肩膀。
又怂又横的对那老和尚呼出一个重重的鼻音。
“哼!”
“哼”完就老老实实松开沈渊的腰,转身走了,嘴上却小声嘀咕着:“你若是敢变心,大不了我就不要你了。”谁怕谁!
沈渊:“……”
本王听得见。
姜鱼说要走,就走得干脆利落,带着身边俩护卫,游览静空寺去了。
她离开后。
沈渊盘膝坐在老禅师对面。
慎重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,诚恳道:“求禅师教我,该如何救她,只要能救她,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了悟禅师没看那生辰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