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还不够!不够!远远不够!只是这样远不足以驱散他心中的恐惧,贪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三息后他发了疯似的吻了下去。
这样的吻,带着难以言喻的疯狂底色。
姜鱼根本招架不住。
只能拽着对方的衣服,微微仰着头被迫承受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这一次和往常似乎格外不同,姜鱼感觉她的唇瓣被亲得都有些发麻了,可对方却远远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她想恼,想挣扎。
可是当一滴尚带着余温的泪滴砸到她的脸上,姜鱼怔住了。
狗男人……哭了?
为什么?
也是这个时候,她才感受到,身前搂着自己狂亲的男人,似乎在微微发着抖,身上那股脆弱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。
姜鱼原本打算捶上去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松开来。
沉默良久后她轻轻在心中叹息一声:罢了,自己的男人自己疼,他都脆弱成这个鸟样子了,就想要个超级超级超级大的亲亲怎么了?
大不了给他嘛!
不过得先让他从失控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不然这么一直被啃,她是真有点儿吃不消了,嘴唇若是被亲肿了,还怎么见人啊?
制定好了策略。
姜鱼的一双小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沈渊身上来回滑动、摸索。
就在她即将把手伸进他衣襟的时候。
沈渊终于清醒过来。
唇瓣还停在那里,眼神里则写满了惊愕。
姜鱼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抓住他愣神的这短暂时间瞬间起身,再反客为主的把人压到软榻上坐好,最后跨坐在他腿上、捧着他的脑袋开始亲。
温柔的亲。
安抚的亲。
这一套动作姜鱼做得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