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元珊:“……”
用敬佩的眼神看了姜鱼好一会儿。
才低声道:“我了解的没比你多多少,只听说她能经常进宫找太子妃和皇后娘娘,貌似很受宠的样子。”
而受宠的女人一般都多多少少会带点儿骄纵。
那萧云微身后又有那么多人撑腰。
想必会……特别骄纵。
受宠么?
姜鱼摇摇头。
心中对此结论表示不敢苟同。
真受宠的话,这位萧侧妃在见到她的时候,又怎么会是那样癫狂不理智的模样?眼神里的妒恨都快实质化了。
真正被宠着的人,是不会去嫉妒旁人的。
就像她自己。
不过不赞同归不赞同,姜鱼也没反驳娄元珊。
毕竟这位娄姑娘,算是全场她唯一愿意与之多说几句话的人了,因为这位乃是国子监祭酒娄贯成的女儿。
而娄贯成,是兄长姜枫的恩师。
他们两家有这层关系在。
勉强能算自己人。
而且,在无冤无仇又没有情感纠葛的前置条件下,娄元珊总不至于脑子一抽忽然就跳起来要害她吧?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。
正说到建宁府的风貌时,一个毛手毛脚的宫女脚下一滑,手中端着的酒壶不偏不倚,直直冲着姜鱼摔了过来。
随着“啪嚓”一声响,里头的酒液四散飞溅。
哪怕姜鱼反应极快的起身躲了一下,也还是被溅到不少酒液在身上。
那宫女诚惶诚恐的跪下道歉,说她不是故意的。
姜鱼却眼睛一眯。
暗道: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