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的关注重点,还在「理论知识究竟能不能影响实际操作。」这一问题上,丝毫没有关注到沈渊搜罗的那一批又一批的书册。
等她注意到的时候……
嘿……嘿……嘿……
沈渊也乐得她的注意力跑偏。
笑着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贴着:“我就当小鱼儿是在夸我‘学以致用’了,你大概不知道,很多东西看到你我就无师自通了。”
“登徒子!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
姜鱼:“……沈渊!!!你要脸不要?”
“不要,本王挺满意自己现在这张脸的。”
“呵!别不要,还是再要一张吧,凑个二皮脸!”
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戳中了沈渊的笑点,他搂着姜鱼笑得胸口都在震颤,那笑声格外爽朗,有股少年意气的味道。
“你哪来的这么多俏皮话?”
“这算什么俏皮话,殿下笑够了?”
“嗯,怎么?”
“我忽然想起来有桩事忘了问,你把我小舅舅调哪去了?”
“他信里没说?”
姜鱼摇头:“没说。”小舅舅那封信里只说了调任,以及调令是从京城加急送过去的,似乎还有点儿不愿意调任那意思?
不确定,也可能是她看错了吧。
“那估计是他觉得没必要说,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“离京城很近?”
“嗯。”沈渊趁机又偷了个香,才道:“苏州知府。”
姜鱼先是惊诧,随后就平静了,她只是意味深长的来了句:“所以,我也是出息了,还没进门就先替家人搞到好处了。”
“就是殿下嘛……啧……”
“啧什么啧,好好说话。”
姜鱼直接给沈渊来了个贴脸杀,含娇流媚的对着他轻声道:“殿下有色令智昏、公私不分之嫌呐。”
“不要乱用成语,你那小舅舅政绩足够升迁了,是他自己窝在那穷乡僻壤不肯走,不信你去问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