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此时不跑难道要等着老爹反应过来,然后在她耳边碎碎念个不停么?
别了吧。
太尴尬了。
姜鱼都溜了,沈渊自然也就没了滞留此地的理由,于是这厮笑眯眯的跟老丈人行了个拱手礼,再温声道一句告辞。
车帘一放,也溜了。
徒留老父亲在原地,独自感受着夜风萧索,一颗心拔凉拔凉的。
姜云鹤:“……”
吾儿叛逆伤透吾心,果然只有夫人才是吾心归处!这些个糟心的儿女一个个的全是债!全是债呀!
夫人呐,先别睡,求安慰!
另一边。
走为上计的姜鱼自是不知道父母那边会发生什么,她实在是累惨了也困惨了,根本不想再动一点脑子,此时此刻只想睡觉。
大睡特睡那种。
于是钗环一摘衣裳一换,简单洗漱一番就钻被窝了。
入睡的也很快。
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。
只不过,在意识彻底陷入睡眠之前,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事情?
……
就在姜鱼已经没心没肺的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。
东宫却没那么太平。
太子妃萧云岚衣着得体,人却憔悴得厉害,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疲惫让她整个人看着比同龄人苍老好几岁。
而她缺席今日中秋宫宴的原因,是孩子。
东宫唯一的嫡子。
年仅六岁的沈珞。
萧云岚就那么靠在儿子床榻边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紧盯着御医给儿子看诊,看孩子高热不退把小脸烧得通红,她一颗心就像被泡进了苦水里。
“孙御医,如何了?”